時光語錄21—— 給親愛的弟弟寫一封信
你好嗎?手錶上現在是幾點呢?
穿著的衣服、蓋著的被子暖不暖?
桌子上的書,電話裡的信息與通話,
是不是至少有一個能讓你感覺快樂幸福?
如果沒有的話,你會像孩子一樣哭泣嗎?
還是望著天花板咬著下唇,讓傷心破穿胸膛,進去、再出來。
還是在小小的便簽裡寫幾個破碎的詞,努力地縫一首詩。
我帶那朵花去看你好不好。
等哪天,時間剛剛好。
我們中間橫亙的是海水或城市,
不是猜疑,不是死亡
為此眉角都雀躍。
只是分開總是傷感,
確切劃傷彼此心底深處,無奈都顯得赤裸。
那些不曾言明卻絕對的那種相信,
還有抱怨之後馬上開啟的護短模式,
都讓我不得不相信,
世界上存在一種花:
花叔的花。
倔強傲嬌的花,
溫暖脆弱的花,
一片蔚藍或青山壯麗中搖晃著的花,
天上或人間裡一直生長的花。
陽光和雨水像是一紙窗花,
薄薄的,各佔一半
當他抬著頭,就會閃閃發亮。
有時候會在你長長的路途上,看到過去的自己。
跋山涉水,擁有一巴士時間可以發呆思考,聽歌或睡覺。
成長太漫長。
我們都是
原野
上
跟著大風
奔跑的
孩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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